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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Mein Erfolg als TA

我光荣地宣布:除了编一份卷子,在8天后监考,在之后的36小时内批完38份考卷之外,本学期的TA生涯,正式结束。

我作为TA的美好成就包括:
1.我的学生们完全不想转去其他班,其他班的学生跑去跟老师抱怨说不公平,那两个班的太幸福了。一系列不幸纷争由此肇端。
2.我的学生们跟在我后面下课出教室,待我走进图书馆,大家(其实一次也就两三个哈)会很整齐地笑嘻嘻地喊:老师88.
3.我的学生们走在路上发现我也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看到的是lightened up的笑脸。
4.今天旁听我课的奶奶/阿姨跟我说:kudos.带着猫头鹰眼镜的憨憨的韩国小男生,很认真地握着我的手说:it's been a pleasure.
5.而我最大的成就是,看到我忍不住要咬牙切齿的德国阿姨/姐姐,还是没有办法理解(or rather comes to terms with)为虾米事情会这样。

如是之,故事结束。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75分钟lecturer

今天韩国小朋友下课后问我:这是你第一次lecture吗?
我说:对啊,在CU是第一次(我轻微想起了属于旧西方的夏天)。是时,本lecturer已然喉干唇裂,心力憔悴,然则如释重负。
我终于结束了由于TA教授在杭州开会而要我代课的面对120位小朋友的时长75分钟的lecture.
我终于没有对不起我过去两天打出来的13页笔记和K掉的若干或索然无味或惊心动魄得有点melodramatic的砖头书书。
心跳匀速地,75分钟独角戏毕,换掉高跟鞋。
我决定庆祝。一页我自己的readings都没有念。坐在这里看super stars边唱边哭。
我想我应该真的决定了。

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悪い人(わるいひと)

わるいひと(warui hito)= 坏人. 这个字念起来是如此之有嚼劲,以至于过去的两个礼拜来,它成了我们的口头禅。但是坏人是不可以这么频繁地呼唤的;わるいひと是真的可以招来的。

又是16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入境,取行李。同路的女孩提议坐super shuttle, 一种结合机场大巴和面的的交通工具。我表示同意。想起上次坐这趟航班(我真的应该办一个里程卡什么的,这么来回折腾,航空公司应该会比较爱我),我RP好到邻座的同路的飞来看老婆女儿兼出差的吉安特曼(gentleman)用他公司的车送我到门口,帮我把行李提上台阶,握手说:故德辣客!(为虾米但凡好的吉安特曼都不available...)然而,现实是残酷的:RP不仅是不可复制的,而且是守恒的。事情开始了。

我离开守行李的同伴,去问询台找shuttle的所在。夜半,问询台人去台空,路人皆不明状况。待我折回,一个黑西装笔挺挂着工作证的中年男人,正用墨西哥英文跟同伴讲解路线,说另外还有一个什么shuttle。这位看上去非常吉安特曼的男士提出带我们去。我们当然以为也会是某种大巴和面的的结合物,结果发现到的是停车场。我们一推车的行李,心生疑窦,一头雾水,却也一时不知道要去哪里。猛然,男士消失,说去问问看有有没有车。3分钟后一辆福特黑头车出现。男士下车,建议我们坐他们公司的车,一人19刀,跨区加倍,所以一人38刀。Fishy, 没错. 我们天真地以为真的只是38刀,遂上车。

一上车,男士和我们攀谈。了解我们是念什么的,从哪里来,友好得不行。墨西哥口音宣称自己是意大利后裔的男士,作出慷慨预言:华人将拯救世界。车行过半小时,38刀守不住了,我们被告知要加过路费过桥费;待到车进了曼哈顿,再涨15%的小费。。。缓缓地,一张没有抬头没有单位的收据从男士手中的小计算机里打出来了。一共118刀。无语。不知道Big Yellow Taxi,是不是比这个便宜。

同伴没有足够的现金,且要先下车。于是,午夜时分,我一个人和这个墨西哥口音的“意大利男人”在黑漆漆的渺无人烟的马路边的黑头车内结帐。车内昏暗,我拿出一张100块,临走的时候我挑了两张最旧的100块,并非我有意,拿出去的这张刚好有字。我一边拿钱(一张100,一张10块,一张5块,三张1块),一边说麻烦来点光。上帝没有开灯。等我把钱交完到人家手里,过了一阵,灯亮了,人家说:你怎么给了我28块呢?我一面很不好意思,一面心想怎么可能:难道真是赶路赶傻了?再翻钱包,没错啊,就剩一张100的了。。。有字的那张,拿出去的时候,昏暗路灯还照到那个四不像的字的。どうして(为虾米)……我猛然认识到这位先生拿一张新10块换了我一张旧100.(事后,我才想到:他的新10块连折痕都没有,根本不可能从我两折的皮夹里拿出来。智力低下啊。。。)

于是,我开始和这位先生在车里扯,我说不可能,你确定吗?他说:我确定。你丢钱了吗?我说:没有啊,我给你的钱有个字的。他一脸无辜,立场坚定。我在狭小车厢内,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手已经伸向了另外一张100块。只是我坚信我已经给了他100了,实在不甘心再给他100。我终于还是把第二张100块给了他。但是我说:你给我一个你的确切联系方式,如果我对我的付款有疑问,我可以打电话咨询(我之前跟他要了名片,他说最后一张刚发完;我要的正式发票上,也同样没有抬头和单位,只是纸张厚了一点)。突然,非常突然,他决定把第二张100还我。很可怜地说:我知道你是学生没有钱,你丢钱我也很难过。这钱我可以不收,算我倒霉。但是我不想让你打电话给任何人,我会丢工作的(他说lost job的job这个音如此有特色,估计下次听到我还能认出声音来)。我是如此傻x,心生内疚,收了我的100,把身边所有的零钱——最后六张1块——给了“倒霉的墨西哥意大利先生”。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车泊在那里这么久,我可能的遭遇。我也没有理解为什么怎么一下子人家就让我走了。我跳下车,开始拖大箱子。男士也跳下车,说:等一下,你会擦到我的车的。并感叹世道艰难,资本家黑心,司机就是骆驼祥子。我拖着箱子走了,竟然还记得说:我很抱歉。

走到台阶处,巡警先生好心帮我把行李拉上台阶。我终于开始后怕。大概是公寓门口的安全岗亭和巡警叔叔的出现,使得我花了124刀,从潜在的真“刀”真“枪”下安全脱身。果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回到住处。三个月的假期留给我一间爬着傻大个蟑螂的肮脏公寓,我的房客留给我一间需要彻底清扫的空房间。我反复回放刚才的镜头,终于理解了"welcome back to New York"的意义。C'est la vie. 生活继续。坏人继续。只是我要考虑不那么经常地呼唤'悪い人'。日子不会那么容易,是该长点记性。祝鱼肉好运。

Sunday, July 8, 2007

Taiwanese Sensation

1. 夏宇:《摩擦•无以名状》
“阅读/无止境的阅读
书本合起来字流出来
语意的卖艺团
想象/被/邀请飞翔
尤力西斯的视线里
安哲罗普洛斯的白色乐团
静默/那音乐渗出地心”
—— collage based on《摩擦•无以名状》
以夏宇的方式拼贴她的句子和她领着我想到的句子。巨型《腹术语》里斗大的字,一个一个(每个1.5cm*1.5cm)被剪下来,贴起来,站成新的森林——《摩擦•无以名状》。森林里每一片枝枝丫丫都有自己的颜色。我强烈地怀疑,夏宇有纳博柯夫般的天赋异秉:Synesthesia. 我同时很想知道,我们当日的《乘着喷射机离去》,夏宇但凡看到,又会嗅到什么样的色彩?

2. 《超级星光大道》
大概是我太久没有正常看电视了。7.6的《星光》是最快乐的电视夜(而同时进行的是声色、硝烟弥漫的快男)。
恭喜小林!冠军,大将。有才华,有斗志,有骨气的小朋友。重要的是,人家真的只是小朋友。。。所以林志炫眼真毒啊,杨先生和小潘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小林学习。
这个夜晚,才华洋溢,干干净净。有才华,玩《背叛》玩的,本雅明一定很高兴。干净,阿美族唱压大轴,和谐得丝毫不牵强……
另:电视教父竟然还对acid rock有研究。李宗盛一副台语很强的样子。陶子真可爱。
美好的,台湾sensation.

Friday, May 25, 2007

五月的吉光片羽

Sojourn MM临去加州前交待我要好好部落格,及时向大家汇报"my idle life in name of paper". 惭愧得很,过去的两个礼拜可以入博的时时刻刻,已然只剩片段。

1. 论文写完,学期结束。我在阿姆斯特丹大街上低声尖叫庆祝(不敢叫大声,怕吓倒路人和自己;叫不大声,精疲力尽)。

2. 时代广场夜色里,作别方姐姐。Yang和我快乐地为方姐姐鼓掌欢呼,遂认真反省:如此幼稚园的行为,情何以堪。。。:P

3. 我去了酷似杭州德胜的皇后区某处,拜见某美女加才女。后,向姆尼汇报幻灭经验。姆尼含蓄地认可偶之不喜欢某美女加才女。两人爆笑。哇哈哈哈哈。

4. 奋战Barnes & Nobles 三小时,买到了连唱片店老板都忍不住抬眉毛的好片子。且仅此一张。老板很伯牙叔齐地慨叹:great buy! 我意识到:我买唱片比买书有才华。老豆,你呢?

5. 我十年前就喜欢而十年间无缘再见的"Till We Meet Again"(1989),Amazon终于送到了门口。我笑嘻嘻地试片,原来它old-fashioned得如此可爱,原来我还记得主题曲:My life will never be the same. My heart is burning without shame.:)

是为补记。

Sunday, May 20, 2007

To Bethesda Fountain: I found you...

In mid-May drizzle, I found my pool of Bethesda. Ladies and gentlemen, once and again, it pays off to be a flaneur. Viva Angels in America! :P





Bethesda Fountain in Central Park. Supposedly, Bethesda is related to the Pool of Bethesda in Old Testament.



Bethesda Fountain in Angels in America (2003)

Monday, March 19, 2007

Veronika, der Lenz ist da: Part II C

C. Boston Flaneur (Thank you to Mr. Edward Martner)

我就快写不动了。但是我意识到,现在不写完,明天要看一整本Kittler的书也会不得安宁。好吧,我努力。

It pays off to be a Flaneur, after all. 我从巴基斯坦叔叔手里买了一张20刀的trolley游览车票。该巴基斯坦叔叔在MIT做了17年的买卖,反复强调说因为他看我是个nice girl,才给优惠。结果我上了游览车,全车人的票都是20刀。:P 游览车的好处是有司机讲解,可以随意跳上跳下,一天内通票。

我一天内换了三个司机,绕着波士顿城转了两圈半。第一个司机声音尖尖,说波士顿有四家trolley公司,经常有其他公司的乘客要登他的红色trolley,他觉得他们智商有问题。他还说贝聿铭是新加坡人(明明是苏州美国人)。我是如此之不喜欢他以至于没给小费就溜了。第二个司机是个有新英格兰口音、不大好懂的叔叔,他指给我看第一家星巴克,说那把星巴克的金色茶壶挂了150多年了,他还指给我看一个好像很重要的医院,一个女生雕像,她因为信贵格教被绑架三次,最后一次被吊死,死得时候才16岁。我很谢谢他,在Mapparium站跳下,给了他两块钱小费。Mapparium是1935年一个设计师去了纽约以后,被激发出来的世界大同的想象,一个比较大的玻璃地球,地图定格在1935年,那时候北京还是北平,东北还是满洲。Mapparium玩的是声学效果和Utopian Euphoria (乌托邦欣快)。我觉得我买了门票和一群初中生一起来参观还听讲解实在是有点汗。于是怏怏走出Mapparium所在的Mary Baker Eddy 博物馆。我绕过据说波士顿人最喜欢的结婚场所,Christ Scientist教堂,等候名单长达五年之久。这一片是Science Plaza, 有若干MIT和哈佛校友贝聿铭的大作。

我错过了最近的一班trolley, 只好等3点的那班。于是去了一家Dunkin Donuts找东西吃。由于Dunkin Donuts的咖啡像水一样,甚至不如我们学校门口卡车叔叔的产品,更由于收银小姐“忘记”找我零钱并在我要求找零之后,缺斤短两地找我钱,我决定封杀Dunkin Donuts, 没事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地球上的任何一家他们的连锁店。

坐上3点的那班车,司机先生说:欢迎,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班车。请问你要去哪里?我说了我想去看Boston Tea Party开始的Old South Meeting Place. 但是这趟车已经开过了这一站。我很遗憾地觉得我今天肯定去不了了。司机先生想了想说:好,我看看怎么办。

陆陆续续人上来了。司机先生就出发了。他问每一个人最后目的地是哪里。所有人都在终点站前下了车。就剩下我一个,我问司机先生说:我是在终点站下么?他说:我尽量把你送到你要去的地方。停了停他又问:你最想逛哪里呢?我说:其实我还没怎么逛……我还没说完,司机先生马上说:okey, 没问题。于是,我的波士顿游真正开始了。

司机先生带我经过意大利城(现在变得很西班牙了)的时候,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莱克星顿的第一声枪响是怎么来的。看到USS Constitution (重要战舰),说了一遍她和西点的关系,以及全美海军官兵的Constitution情结,并指出我下次再到波士顿,必须去她的博物馆参观一遍。我看到了世界上最宽的斜拉式吊桥;知道了波士顿以西的某个破败不堪的小镇完全被柬埔寨人民占领;学了一句 ‘shoot first; ask questions later’…… 我问司机先生说:你下班了,这么带我转,没有关系么?他说:无所。反正是老板按钟头付工资。

我被送到了我想去Old South Meeting Place. 我想要给可爱的61年生人的司机先生小费,司机先生说:honey, put that away. I went to college. I know what it’s like. 我很真心诚意地祝他可能会开始的出口意大利酒到中国的买卖,生意兴隆。他祝我一切顺利。我目送可爱的红色trolley车倒车离开。我记住了他的名字:Mr. Edward Martner. 谢谢爱德华先生!

Veronika, der Lenz ist da: Part II B

B. MIT

我好像是为了哈(Ha 3)佛去的波士顿,但是临走临走地发现喜欢上了MIT, 可惜这辈子大概也没有本事念MIT喽。

这个地方,聪明,可爱,有self-reflexivity, 有足够的技术、智商和幽默感支持self-reflexivity. 他们的土著文化叫: Hacking. 基本上就是有品有趣的恶作剧。学生曾经把主楼大厅内的校训“Established for Advancement and Development of Science its Application to Industry the Art Agriculture and Commerce”, 用泡沫塑料贴贴改改弄成了 “Established for Advancement and Development of Science its Application to Entertainment and Hacking” . 效果之逼真,以至于大厅里人来人往若干个月都没有人发现。待到工人终于发现爬上去处理 Entertainment 和 Hacking的时候,才发现学生给他们留了张“说明书”,指导他们如何拆才不会毁坏原来的内容。同一个主楼拱顶,不仅内部有故事,外部更精彩。实乃多事之顶。万圣节,这个顶就变成大南瓜。夏天,这个顶上会变出雪人来。一不留神,警车就开到上面去了。再一不留神,奶牛也蹲到上面去了。还有人在警察出现前,争分夺秒地搭建好顶上的小房子,要留下完整的Hacking演出。很有点阿基米德的意思,临死前叫骚扰他的罗马士兵走开,不要碰他的图。说起来,MIT的拱顶倒也非常罗马。

更有趣的是,MIT把所有这些光荣的时刻全部记录下来了。有完整的照片记录,放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让所有人看。像我这样子的游客,就一边看一边傻眼一边跟鞋子感叹:哇塞,你们学校太好玩了!说真的,天天有事没事觉得自己是blue blood的常青藤里,哪个学校的学生做得出这么有创意的事情?又有哪个学校的校长和校董有足够的眼光、肚量和幽默感记录、支持和引导这样的才华洋溢。。。

还有一件事情值得讲。连接剑桥和波士顿的桥叫Harvard Bridge (我就纳闷了,明明连的是MIT不是Harvard, 为啥不叫MIT桥?)。度量这座桥的单位很特别,叫Smoot. 整座桥的程度是:364.4个Smoots, 加上一只耳朵。原来Smoot是个小个子MIT男生,他的同伴是真的让他躺在桥上,一路用身体度量Harvard Bridge的长度的. 在180个Smoot到来的地方,桥上赫然写着:Half Way to Hell. 这个Hell, 实在是有意思得不行。

MIT的楼也有趣。有一个Stata Center, 极具后现代精神。里面还供着当年上了主楼顶的警车和猛牛。:P 我在哈佛的礼品商店里碰到一对都是建筑师的德州夫妇,带着也想当建筑师的正要申请大学的儿子,一起考察东部学校,这个礼拜是MIT和Harvard周。德州阿姨走得累死,一边问我是哪里的学生,一边压低声音说:I like MIT better than here. 她的乖乖儿子站在她身后,很腼腆地看着自己和他爸爸的鞋子。我觉得他有Hacking的潜质。

Saturday, March 17, 2007

Veronika, der Lenz ist da: Part II A

我去了波士顿。我见到了哈佛,MIT和鞋子。阳光明媚的春假里,我是一个flaneur. 我本来想把所有事情一起贴上来的,但是好像太长了。那就分开来吧: 哈(Ha3)佛, MIT, Boston.

A. 哈(Ha3)佛

这个字一定要按杜维明先生的念法:ha3 fo2. 否则效果全无。我戴着动物园淘来的象征哥伦比亚皇冠的耳环,在波士顿一号线(跟纽约一样,波士顿的1号线也是红线,只是人家这个红还是为了哈佛的crimson而红的)轻微摇晃的车厢里安静地等待Harvard Square的到来。

这个地方,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传说中的”。Harvard Square, Harvard Yard, John Harvard像。我念《我的哈佛岁月》念得那么认真;要移情和联想,以及自己吓唬自己,不费吹灰之力。这里游客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哈佛有必要建一个Holyoke Info Center,提供校园游服务(这个还是在鞋子的一本写得很有趣的MIT导游书上读到的)。我自己转了一圈,在被Widener图书馆正襟危坐的门卫爷爷告知:哈(Ha3)佛图书馆不提供任何参观通行证后,尤其是在见到他检查从里面出来的学生的包包之后,决定不要自己乱转,等2点钟开始的校园游好了。

我漫无目的开始在Harvard Yard周边的店铺里觅食。我突然意识到:哦,这个地方叫剑桥,长得也有点像剑桥。只是比剑桥乱,没有剑桥老和pp(或者: 比剑桥热闹,比剑桥新和摩登). 我进了一家咖啡馆,要了一个Apple Danish, 一杯Mocha Latte. 边走边吃,我迅速打翻了Latte,成功地均匀洒在大衣上。于是我只好躲到洗手间里,狼狈地试图擦干散发甜腻咖啡香的红色大衣。

很快,校园游开始了。导游小姐是大四的学生(好像叫Jane)。在她的引导和帮助下,我们这一堆很认真听讲的游客了解了哈佛像的三个谎言(John Harvard不是创建人,哈佛不是1638而是1636年建的,塑像不是Harvard本人),哈佛本科生毕业前要做的三件事(冲哈佛像撒尿,绕Harvard Yard裸奔,sex in Widener stacks),不让进的Widener图书馆是国会图书馆的back-up(我忍不住“哇塞”了一下),以及捐这个图书馆的Widener妈妈提出的三个要求(不许改建一砖一瓦,纪念Widener的桌子上每天鲜花伺候,学生毕业前要考游泳)。我们见识了Memorial Hall本科生食堂里的Tiffany玻璃窗,巨大的长得和哈(Ha3)佛不太搭的Science Center,《爱情故事》里常出现的Memorial Church(大概《爱在哈佛》也常有类似镜头)...

校园游结束。我请人帮我和哈佛像拍了张照(但是坚决不碰哈佛像),便循着我的2块钱地图去找燕京学社了。2 Divinity Avenue.如果不是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我大概就走过了。我很恭敬地推开白色大门,李欧梵最喜欢的图书馆就在一楼左手边,照例不能进。右手边有一块大的Directory, 上面有若干“传说中教授们”的名字。我给杜维明和王德威关着的办公室门拍了两张照片。我担心路过的人觉得我是bt,跟两扇门较哪门子的劲。整幢楼oriental得紧。竟然还让我发现了东阳木雕,浙江人民的光荣啊。我进了一间有电视机的空教室,心想燕京就是有钱,我们连个投影仪都没有。。。最后我走出来,往回走,看着Divinity Avenue上移动的影子,我把我之前就了解的和我那时那刻才了解的事情,终于串了起来。Epiphany strikes. 我被我解放了。我的myth结束了,融化了。我无须再'what if'了。终于,我可以回家了。

Saturday, March 10, 2007

Veronika, der Lenz ist da: Part I

春假前一天,我们的pp德文老师很有灵感地决定要介绍我们听Comedian Harmonists, 代表作:'Veronika, der Lenz ist da'(有链接,可点击)(《薇罗尼卡,春天来了》)。

我现在已经可以把最绕嘴的一句(弱起,还一串64分音符分音符爆豆子): Sogar der liebe gute alte Großpapa, sagt zu der lieben, guten, alten Großmama, 唱利索了。春假也要结束了。明天我要回到我亲爱的众图书馆的怀抱中去了。

今晚废了,就写blog吧。写完Part II,就贴上来。

Monday, March 5, 2007

玫瑰•睡莲•美国




1.
美国
Jasper Johns. Flag. c. 1954-55. MoMA.


2.
玫瑰•睡莲
Claude Monet. Reflections of Clouds on the Water-Lily Pond. c. 1920. MoMA.
好心帮我固定《玫瑰》的阿姨问我说:Is it about Monet? 我说:Not really, but as poetic.

Friday, March 2, 2007

Beat it, 被逼的,被——逼的!

“对你们修正主义,用不着讲诚信。”—— 基斯里巴007语录
娃哈哈哈。。。这是后‘疯狂石头’时代的作品哎。胡戈戏仿出鸟境界,并有效保持了馒头的新鲜度。

这里有完整视频链接
另:CCTV12怎么跟胡戈有合作呢?
再另:那个龚格尔(就是《被逼的》的领舞和演唱),腿踢得好直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