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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8, 2007

Taiwanese Sensation

1. 夏宇:《摩擦•无以名状》
“阅读/无止境的阅读
书本合起来字流出来
语意的卖艺团
想象/被/邀请飞翔
尤力西斯的视线里
安哲罗普洛斯的白色乐团
静默/那音乐渗出地心”
—— collage based on《摩擦•无以名状》
以夏宇的方式拼贴她的句子和她领着我想到的句子。巨型《腹术语》里斗大的字,一个一个(每个1.5cm*1.5cm)被剪下来,贴起来,站成新的森林——《摩擦•无以名状》。森林里每一片枝枝丫丫都有自己的颜色。我强烈地怀疑,夏宇有纳博柯夫般的天赋异秉:Synesthesia. 我同时很想知道,我们当日的《乘着喷射机离去》,夏宇但凡看到,又会嗅到什么样的色彩?

2. 《超级星光大道》
大概是我太久没有正常看电视了。7.6的《星光》是最快乐的电视夜(而同时进行的是声色、硝烟弥漫的快男)。
恭喜小林!冠军,大将。有才华,有斗志,有骨气的小朋友。重要的是,人家真的只是小朋友。。。所以林志炫眼真毒啊,杨先生和小潘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小林学习。
这个夜晚,才华洋溢,干干净净。有才华,玩《背叛》玩的,本雅明一定很高兴。干净,阿美族唱压大轴,和谐得丝毫不牵强……
另:电视教父竟然还对acid rock有研究。李宗盛一副台语很强的样子。陶子真可爱。
美好的,台湾sensation.

Saturday, March 17, 2007

Veronika, der Lenz ist da: Part II A

我去了波士顿。我见到了哈佛,MIT和鞋子。阳光明媚的春假里,我是一个flaneur. 我本来想把所有事情一起贴上来的,但是好像太长了。那就分开来吧: 哈(Ha3)佛, MIT, Boston.

A. 哈(Ha3)佛

这个字一定要按杜维明先生的念法:ha3 fo2. 否则效果全无。我戴着动物园淘来的象征哥伦比亚皇冠的耳环,在波士顿一号线(跟纽约一样,波士顿的1号线也是红线,只是人家这个红还是为了哈佛的crimson而红的)轻微摇晃的车厢里安静地等待Harvard Square的到来。

这个地方,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传说中的”。Harvard Square, Harvard Yard, John Harvard像。我念《我的哈佛岁月》念得那么认真;要移情和联想,以及自己吓唬自己,不费吹灰之力。这里游客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哈佛有必要建一个Holyoke Info Center,提供校园游服务(这个还是在鞋子的一本写得很有趣的MIT导游书上读到的)。我自己转了一圈,在被Widener图书馆正襟危坐的门卫爷爷告知:哈(Ha3)佛图书馆不提供任何参观通行证后,尤其是在见到他检查从里面出来的学生的包包之后,决定不要自己乱转,等2点钟开始的校园游好了。

我漫无目的开始在Harvard Yard周边的店铺里觅食。我突然意识到:哦,这个地方叫剑桥,长得也有点像剑桥。只是比剑桥乱,没有剑桥老和pp(或者: 比剑桥热闹,比剑桥新和摩登). 我进了一家咖啡馆,要了一个Apple Danish, 一杯Mocha Latte. 边走边吃,我迅速打翻了Latte,成功地均匀洒在大衣上。于是我只好躲到洗手间里,狼狈地试图擦干散发甜腻咖啡香的红色大衣。

很快,校园游开始了。导游小姐是大四的学生(好像叫Jane)。在她的引导和帮助下,我们这一堆很认真听讲的游客了解了哈佛像的三个谎言(John Harvard不是创建人,哈佛不是1638而是1636年建的,塑像不是Harvard本人),哈佛本科生毕业前要做的三件事(冲哈佛像撒尿,绕Harvard Yard裸奔,sex in Widener stacks),不让进的Widener图书馆是国会图书馆的back-up(我忍不住“哇塞”了一下),以及捐这个图书馆的Widener妈妈提出的三个要求(不许改建一砖一瓦,纪念Widener的桌子上每天鲜花伺候,学生毕业前要考游泳)。我们见识了Memorial Hall本科生食堂里的Tiffany玻璃窗,巨大的长得和哈(Ha3)佛不太搭的Science Center,《爱情故事》里常出现的Memorial Church(大概《爱在哈佛》也常有类似镜头)...

校园游结束。我请人帮我和哈佛像拍了张照(但是坚决不碰哈佛像),便循着我的2块钱地图去找燕京学社了。2 Divinity Avenue.如果不是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我大概就走过了。我很恭敬地推开白色大门,李欧梵最喜欢的图书馆就在一楼左手边,照例不能进。右手边有一块大的Directory, 上面有若干“传说中教授们”的名字。我给杜维明和王德威关着的办公室门拍了两张照片。我担心路过的人觉得我是bt,跟两扇门较哪门子的劲。整幢楼oriental得紧。竟然还让我发现了东阳木雕,浙江人民的光荣啊。我进了一间有电视机的空教室,心想燕京就是有钱,我们连个投影仪都没有。。。最后我走出来,往回走,看着Divinity Avenue上移动的影子,我把我之前就了解的和我那时那刻才了解的事情,终于串了起来。Epiphany strikes. 我被我解放了。我的myth结束了,融化了。我无须再'what if'了。终于,我可以回家了。

Saturday, March 10, 2007

Veronika, der Lenz ist da: Part I

春假前一天,我们的pp德文老师很有灵感地决定要介绍我们听Comedian Harmonists, 代表作:'Veronika, der Lenz ist da'(有链接,可点击)(《薇罗尼卡,春天来了》)。

我现在已经可以把最绕嘴的一句(弱起,还一串64分音符分音符爆豆子): Sogar der liebe gute alte Großpapa, sagt zu der lieben, guten, alten Großmama, 唱利索了。春假也要结束了。明天我要回到我亲爱的众图书馆的怀抱中去了。

今晚废了,就写blog吧。写完Part II,就贴上来。